第46章 谈判桌上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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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拙走后不到两个时辰，张副司长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手下。四个人一字排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气场十足，像是来抄家的。
“陆总，苏姑娘，又见面了。”张副司长笑着说，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职业性的客套。
陆沉把人让进客厅。四个手下没有进屋，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两侧。
“张副司长这是……”陆沉看了一眼门口的四尊门神，“来者不善啊。”
“哪里哪里。”张副司长在沙发上坐下，“只是刚好路过，顺便来听听苏姑娘的答复。”
苏妲己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张副司长，一点也不意外：“张副司长来得正好，我刚好也想找你谈谈。”
“哦？苏姑娘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苏妲己在他对面坐下，“我决定接受镇妖司的邀请。”
张副司长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太好了——”
“不过，”苏妲己打断他，“我有几个条件。”
“苏姑娘请说。”
“第一，客卿长老的身份必须公开，不能是暗桩。”
“可以。”张副司长点头。
“第二，我有权拒绝执行我认为不合理的任务。”
“这个……”张副司长犹豫了一下，“原则上可以，但需要书面说明理由。”
“第三，镇妖司需要为我提供修炼资源，每年不低于一千块灵石。”
张副司长的嘴角抽了一下：“一千块？苏姑娘，这个数目……”
“多吗？”苏妲己说，“以我的修为，一千块灵石不过是基本消耗。”
“但镇妖司的预算有限……”
“那是你们的事。”苏妲己说，“我只负责提条件。”
张副司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八百块。这是我能争取的上限。”
“九百块。”苏妲己讨价还价。
“八百五十块。”
“成交。”苏妲己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张副司长松了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那就请苏姑娘签个字吧。”
苏妲己接过合同，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苏姑娘不看内容吗？”张副司长有些意外。
“不用看。”苏妲己说，“反正你们也不敢坑我。”
张副司长干笑了两声，收起合同：“那就这么定了。欢迎苏姑娘加入镇妖司。”
“等等。”苏妲己说，“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请说。”
“你们镇妖司，跟监天司的关系怎么样？”
张副司长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苏姑娘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监天司的人也来找过我。”苏妲己说，“就在今天上午。”
张副司长的脸色变了：“他们找你干什么？”
“谈合作。”苏妲己说，“他们也希望我能加入监天司。”
“你答应了？”
“没有。”苏妲己说，“我说要考虑一下。”
张副司长的表情阴晴不定。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苏姑娘，我建议你不要跟监天司走得太近。”
“为什么？”
“因为监天司的背景很复杂。”张副司长说，“他们名义上是朝廷的机构，但实际上跟各大世家都有牵扯。跟他们合作，很容易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那镇妖司呢？镇妖司就没有背景吗？”
“镇妖司是纯粹的朝廷机构。”张副司长说，“只听从朝廷的命令，不受任何世家影响。”
“听起来不错。”苏妲己说，“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苏姑娘可以去查。”张副司长说，“镇妖司的历史和立场，都是公开的信息。”
“我会查的。”苏妲己说。
张副司长站起身：“那就先告辞了。如果苏姑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苏姑娘，监天司那边……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我会考虑的。”苏妲己说。
张副司长走后，陆沉问苏妲己：“你真打算加入镇妖司？”
“签了合同，当然要加入。”苏妲己说，“不过，我也不打算拒绝监天司。”
“两边都加入？你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吗？”
“脚踏两只船怎么了？”苏妲己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船，我是狐狸。狐狸天生就会走钢丝。”
“你不怕翻船？”
“翻不了。”苏妲己说，“只要我把握好平衡，两边都能为我所用。”
“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怎么了？”苏妲己笑了，“我可是九尾灵狐，不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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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手下。四个人一字排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气场十足，像是来抄家的。
“陆总，苏姑娘，又见面了。”张副司长笑着说，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职业性的客套。
陆沉把人让进客厅。四个手下没有进屋，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两侧。
“张副司长这是……”陆沉看了一眼门口的四尊门神，“来者不善啊。”
“哪里哪里。”张副司长在沙发上坐下，“只是刚好路过，顺便来听听苏姑娘的答复。”
苏妲己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张副司长，一点也不意外：“张副司长来得正好，我刚好也想找你谈谈。”
“哦？苏姑娘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苏妲己在他对面坐下，“我决定接受镇妖司的邀请。”
张副司长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太好了——”
“不过，”苏妲己打断他，“我有几个条件。”
“苏姑娘请说。”
“第一，客卿长老的身份必须公开，不能是暗桩。”
“可以。”张副司长点头。
“第二，我有权拒绝执行我认为不合理的任务。”
“这个……”张副司长犹豫了一下，“原则上可以，但需要书面说明理由。”
“第三，镇妖司需要为我提供修炼资源，每年不低于一千块灵石。”
张副司长的嘴角抽了一下：“一千块？苏姑娘，这个数目……”
“多吗？”苏妲己说，“以我的修为，一千块灵石不过是基本消耗。”
“但镇妖司的预算有限……”
“那是你们的事。”苏妲己说，“我只负责提条件。”
张副司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八百块。这是我能争取的上限。”
“九百块。”苏妲己讨价还价。
“八百五十块。”
“成交。”苏妲己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张副司长松了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那就请苏姑娘签个字吧。”
苏妲己接过合同，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苏姑娘不看内容吗？”张副司长有些意外。
“不用看。”苏妲己说，“反正你们也不敢坑我。”
张副司长干笑了两声，收起合同：“那就这么定了。欢迎苏姑娘加入镇妖司。”
“等等。”苏妲己说，“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请说。”
“你们镇妖司，跟监天司的关系怎么样？”
张副司长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苏姑娘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监天司的人也来找过我。”苏妲己说，“就在今天上午。”
张副司长的脸色变了：“他们找你干什么？”
“谈合作。”苏妲己说，“他们也希望我能加入监天司。”
“你答应了？”
“没有。”苏妲己说，“我说要考虑一下。”
张副司长的表情阴晴不定。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苏姑娘，我建议你不要跟监天司走得太近。”
“为什么？”
“因为监天司的背景很复杂。”张副司长说，“他们名义上是朝廷的机构，但实际上跟各大世家都有牵扯。跟他们合作，很容易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那镇妖司呢？镇妖司就没有背景吗？”
“镇妖司是纯粹的朝廷机构。”张副司长说，“只听从朝廷的命令，不受任何世家影响。”
“听起来不错。”苏妲己说，“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苏姑娘可以去查。”张副司长说，“镇妖司的历史和立场，都是公开的信息。”
“我会查的。”苏妲己说。
张副司长站起身：“那就先告辞了。如果苏姑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苏姑娘，监天司那边……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我会考虑的。”苏妲己说。
张副司长走后，陆沉问苏妲己：“你真打算加入镇妖司？”
“签了合同，当然要加入。”苏妲己说，“不过，我也不打算拒绝监天司。”
“两边都加入？你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吗？”
“脚踏两只船怎么了？”苏妲己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船，我是狐狸。狐狸天生就会走钢丝。”
“你不怕翻船？”
“翻不了。”苏妲己说，“只要我把握好平衡，两边都能为我所用。”
“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怎么了？”苏妲己笑了，“我可是九尾灵狐，不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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