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时序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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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从粘稠的温热中浮起，天宫十花看到时光好似流水倒逆，一切都在都在逆转间变得模糊透明，无法触及。
当她重新有了实感，时光的逆流也已结束。
淅淅哗哗……
昨日室外的雨声再度透过玻璃来到她的耳边，自己也重新嗅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
还有凉丝丝的金属薄皮长椅，也重新贴在了她的腰后。
这是疗养室科室前的等待室，天宫十花昨天晚上待过的地方。
按照之前的发展，稍后她就将进去旁边的科室门，与名为艾茵的医师探讨片刻，便开始注射与魔法少女血液有关的新药，慢慢化身为魔兽。
“……我刚刚在见到魔法少女之前，好像听到过有求救声说自己被治好了，也许这种药的确可能有效。”
时光回溯后的少女默想道：“但不能治愈我就是了。”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得到了回溯时光的强大能力，还知道了一名难以活动的魔法少女的位置。
有这两点，就足够她想办法压制住自己的兽化病了。
“我一定能活下去。”十花心神坚定。
“话说，怎么感觉胸间有点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平坦的胸口，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又摸了摸，才发觉到胸骨正中心多了个指头大小的凸起，好似有个硬物塞进了里面。
十花可以肯定之前自己之前没这东西，思索片刻后忽地打开属性界面。
【姓名：天宫十花】
【种族：人类】
【位格：超凡（下位）】
【状态：稳定】
“稳定，不是重病了？”她眯着眼看向下面，【技能】一栏当中仍保留着时光回溯之前的、已被升级过的【时之噬】。
而更下方的魔法栏，则突然多了一项：
【魔法：驱兽】
下意识点开后，浮现起该魔法的详细信息：
【使用魔力凝成语言，向范围内的目标下达简单指令，也可用来增加或减少目标的兽化进程。】
【此魔法可对普通野兽、魔兽以及重度的兽化病人使用。】
“这好像是，之前那名魔法少女的能力？”她联想到。
自己既然得到了这份‘魔法’，那么胸口微微发胀的东西，怕就是……
“是我在使用回溯时间的能力后保留下来的‘最近吞噬之物’？”
魔法少女的核心，魔力之种？
她用手指戳了戳胸间，其大小的确与传言中魔种相差不多。
再打开【时之噬】的技能详细界面，下面弹出的一段新文字便印证了她的猜想：
【效果二：吞噬自我未来一年的时间，以换取时光回溯至‘锚点’，并于回溯期间保留最近吞噬的一件物品。物品将永久保留。】
【目前已保留：魔法少女‘花房育实’的魔种。】
“明明说是‘吞噬’才能保留吧？”十花疑惑地回忆起时光回溯前的最后一幕。
自己是把对方的魔力之种扣了出来，但根本没有放进嘴里。
当时是用手攥着，放进了，放进了……
少女直勾勾看向自己胸间。
她当时刚扣出魔力之种，就将其伴着魔兽利爪一起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只要放进自己身体里面，就可以被系统认定为‘吞噬’吗？”
“原来如此？”她心里五味杂陈。
认识到这一事实后，还有其他想法自心底一一浮现：
“话说既然我已经有‘魔种’了，那我是不是也能算是魔法少女了？”
“现在我的身体也没之前那么难受了，兽化病似乎已经被这颗魔种压制了些。”
“还有，刚刚那个魔法少女原来是叫‘花房育实’吗……系统怎么知道的？”
“我已经消耗了一年零一天的寿命了，现在还剩多少？”
种种问题都暂时难以得到解答，十花只将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便转回到眼前的现实——
自己好像，暂时安全了。
“我已经活下来了，大概。”
至少在体内受魔力压制的兽化病再爆发前，各方面都是安定的。
“那接下来要做什么？”
“哦，报仇。”她立即想到。
自己可是被名为‘花房育实’杀了一次，必须狠狠报复回去。
虽然自己也用兽爪贯穿了她的腰腹，但并未亲眼见证其身亡，所以不算。
必须亲手再杀她一次，才算报复。
十花稍稍睁眼，听到前方科室内艾茵医生的传唤声，摇了摇头说：
“我要退出试药。”
随后没听对方的疑声与追问，转身便去了疗养院的换衣间，找回了自己来时穿的朴素衣裳。
先脱下身上的病号服，将小背心、短裤、还有件较为宽松的黑色外套一一套回身上，回归日常的打扮。
再去门口取了把免费的透明伞，就撑着伞走入室外雨中。
哗啦雨声打在伞面，手机屏幕微光闪烁在伞下少女的手中。
十花打开了地图软件，搜索起最近的武器店在哪。
她如今没有了魔兽化后的躯体强化效果，身体属性无法与魔法少女相比。
哪怕接下来需要对付的只是一名无法自主活动，被牢牢绑住的魔法少女，她也需要准备好‘武器’。
匕首、枪械、大威力子弹……她需要用自己仅剩的五百多块钱，买些能杀人的东西。
“枪械店都距离好远，真不愧是城市远郊。”少女啧了一声。
“不知道疗养院的消防柜里有没有备枪，按理说这种常和魔兽打交道的地方的私人消防站里，都会配一把大威力枪械的……”
“到时候再看吧，现在先自己搞些武器准没错。”
既然枪械店都很远，晚上也大多不开门，十花便打算找个路边的自动售货机买把枪和附魔子弹。
“虽然能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枪，有点不太对劲就是了。”十花作为穿越者的常识总不习惯这点。
这个新世界的各种魔幻之处了，时不时就会让她望而生畏。
自从近二十年前，这座多人种混杂同居的‘丰饶富美之国’分裂后，大大小小的党派势力与军阀便挤满了国土，整个世界也就朝着某个奇幻的方向开始了狂奔。
先是魔法少女的存在被最大的分裂势力政府公之于众，并宣称她们是为救世而觉醒的‘天使’。
而后又有诡异的灰色大雾降临，播散了能使人化为魔兽的‘兽化病’。
据说十几年前，兽化病几乎像电影里的丧尸病毒笼罩全境，世人伤亡惨重，导致国度的内战都暂时停息。
到现在，荒野中游荡的魔兽群都还没能被魔法少女与人类的大威力武器清理干净，时不时仍有兽潮爆发的消息登上热搜。
大概正是因魔兽的祸乱，如今街头巷尾的自动售货机里都有大口径的枪械装载，且皆备用能够对付魔兽的特殊附魔子弹。
而且买这东西还有政府补贴来着……着实方便了存款不多的十花小姐。
少女盯着手机地图在雨中一路游荡，十数分钟后才来到了第一个自动售货机前。
扫码，划动手机选枪。
【二手金牛转轮手枪，使用9*33mm弹，容量五发、全金属枪身，空枪重量4.4磅。】
【二手蟒蛇手枪……】
【自由军手枪……】
“怎么还有二手的？”十花啧了一声，多滑了几下屏幕才看到几把小口径的新枪。
简单扫过各个枪械的参数，还真都不如二手的。
“算了。”
少女懒得挑挑选选，她又不懂枪，只选了其中口径和威力最大的二手转轮手枪。
付了四百多块钱，被简单塑封好的枪械便叮叮当当地从售货机内部掉进了生锈的出货口里。
十花看了眼余额，还剩下七十八元，就顺便买了个菠萝包吃。
“大概是没钱再买什么近战武器了，不过现在我也已经有了操纵魔兽的魔法，应该不需要和魔兽互相厮杀。”
她点了点头，撑着伞蹲下，先把自己的菠萝包拿出来。
咬开封口，便在雨中啃下一口，填填肚子。
“好像裹了一层糖浆来防腐，甜得过分。”少女轻叹一声，慢慢把面包吃完补充能量，才取出那把塑封着的手枪。
隔着玻璃柜看起来还好，可拿到手里，却是重得惊人。
“弹巢好大。”这是她对这把枪的第一印象。
十花从柜前起身，靠近到一个带顶棚的公交站台避雨，坐在短促的方形钢管凳子上，便将沉重的转轮手枪慢慢拆封，把子弹塞进自己的外套兜里。
她单手抓着枪晃了晃，感觉像是在拿着一件小杠铃。
转轮闭锁紧实，枪身与握把稍有磨损，但看起来还算好用。
十花用手指抵开弹巢，里面还有点油渍感。
她听着外面的雨声，从兜里捏出长子弹一颗颗装上，接着合十，扳动击锤。
而后便对着萧萧的深沉雨幕，扣动了扳机。
砰——！
夜雨之下骤现出一团火光，转瞬即逝。
枪口喷出子弹，打在墙壁造成蛛网龟裂，漆黑的弹孔深深刻入其中，巨大的噪音悠悠不止。
枪头与弹巢皆冒了白烟，热量导致视线发生扭曲。
而后坐力也震得十花虎口生疼，即便做了准备，上抬的枪口也差点碰到她的鼻子。
但至少，一枪过后手腕没有脱臼，脸上也没划痕。
“勉强，用得了。”
这种枪所射出的附魔子弹，打在普通人脑袋上就足够把头颅炸个粉碎了。
哪怕身体被魔力强化过的魔法少女，应该也扛不住。
枪响之后，世界仿佛安静了些。
打在棚顶的夜雨声稍缓，似乎不过多久就要停了。
而夜色则越来越深，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回去吧。”
“把那家伙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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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重新有了实感，时光的逆流也已结束。
淅淅哗哗……
昨日室外的雨声再度透过玻璃来到她的耳边，自己也重新嗅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
还有凉丝丝的金属薄皮长椅，也重新贴在了她的腰后。
这是疗养室科室前的等待室，天宫十花昨天晚上待过的地方。
按照之前的发展，稍后她就将进去旁边的科室门，与名为艾茵的医师探讨片刻，便开始注射与魔法少女血液有关的新药，慢慢化身为魔兽。
“……我刚刚在见到魔法少女之前，好像听到过有求救声说自己被治好了，也许这种药的确可能有效。”
时光回溯后的少女默想道：“但不能治愈我就是了。”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得到了回溯时光的强大能力，还知道了一名难以活动的魔法少女的位置。
有这两点，就足够她想办法压制住自己的兽化病了。
“我一定能活下去。”十花心神坚定。
“话说，怎么感觉胸间有点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平坦的胸口，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又摸了摸，才发觉到胸骨正中心多了个指头大小的凸起，好似有个硬物塞进了里面。
十花可以肯定之前自己之前没这东西，思索片刻后忽地打开属性界面。
【姓名：天宫十花】
【种族：人类】
【位格：超凡（下位）】
【状态：稳定】
“稳定，不是重病了？”她眯着眼看向下面，【技能】一栏当中仍保留着时光回溯之前的、已被升级过的【时之噬】。
而更下方的魔法栏，则突然多了一项：
【魔法：驱兽】
下意识点开后，浮现起该魔法的详细信息：
【使用魔力凝成语言，向范围内的目标下达简单指令，也可用来增加或减少目标的兽化进程。】
【此魔法可对普通野兽、魔兽以及重度的兽化病人使用。】
“这好像是，之前那名魔法少女的能力？”她联想到。
自己既然得到了这份‘魔法’，那么胸口微微发胀的东西，怕就是……
“是我在使用回溯时间的能力后保留下来的‘最近吞噬之物’？”
魔法少女的核心，魔力之种？
她用手指戳了戳胸间，其大小的确与传言中魔种相差不多。
再打开【时之噬】的技能详细界面，下面弹出的一段新文字便印证了她的猜想：
【效果二：吞噬自我未来一年的时间，以换取时光回溯至‘锚点’，并于回溯期间保留最近吞噬的一件物品。物品将永久保留。】
【目前已保留：魔法少女‘花房育实’的魔种。】
“明明说是‘吞噬’才能保留吧？”十花疑惑地回忆起时光回溯前的最后一幕。
自己是把对方的魔力之种扣了出来，但根本没有放进嘴里。
当时是用手攥着，放进了，放进了……
少女直勾勾看向自己胸间。
她当时刚扣出魔力之种，就将其伴着魔兽利爪一起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只要放进自己身体里面，就可以被系统认定为‘吞噬’吗？”
“原来如此？”她心里五味杂陈。
认识到这一事实后，还有其他想法自心底一一浮现：
“话说既然我已经有‘魔种’了，那我是不是也能算是魔法少女了？”
“现在我的身体也没之前那么难受了，兽化病似乎已经被这颗魔种压制了些。”
“还有，刚刚那个魔法少女原来是叫‘花房育实’吗……系统怎么知道的？”
“我已经消耗了一年零一天的寿命了，现在还剩多少？”
种种问题都暂时难以得到解答，十花只将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便转回到眼前的现实——
自己好像，暂时安全了。
“我已经活下来了，大概。”
至少在体内受魔力压制的兽化病再爆发前，各方面都是安定的。
“那接下来要做什么？”
“哦，报仇。”她立即想到。
自己可是被名为‘花房育实’杀了一次，必须狠狠报复回去。
虽然自己也用兽爪贯穿了她的腰腹，但并未亲眼见证其身亡，所以不算。
必须亲手再杀她一次，才算报复。
十花稍稍睁眼，听到前方科室内艾茵医生的传唤声，摇了摇头说：
“我要退出试药。”
随后没听对方的疑声与追问，转身便去了疗养院的换衣间，找回了自己来时穿的朴素衣裳。
先脱下身上的病号服，将小背心、短裤、还有件较为宽松的黑色外套一一套回身上，回归日常的打扮。
再去门口取了把免费的透明伞，就撑着伞走入室外雨中。
哗啦雨声打在伞面，手机屏幕微光闪烁在伞下少女的手中。
十花打开了地图软件，搜索起最近的武器店在哪。
她如今没有了魔兽化后的躯体强化效果，身体属性无法与魔法少女相比。
哪怕接下来需要对付的只是一名无法自主活动，被牢牢绑住的魔法少女，她也需要准备好‘武器’。
匕首、枪械、大威力子弹……她需要用自己仅剩的五百多块钱，买些能杀人的东西。
“枪械店都距离好远，真不愧是城市远郊。”少女啧了一声。
“不知道疗养院的消防柜里有没有备枪，按理说这种常和魔兽打交道的地方的私人消防站里，都会配一把大威力枪械的……”
“到时候再看吧，现在先自己搞些武器准没错。”
既然枪械店都很远，晚上也大多不开门，十花便打算找个路边的自动售货机买把枪和附魔子弹。
“虽然能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枪，有点不太对劲就是了。”十花作为穿越者的常识总不习惯这点。
这个新世界的各种魔幻之处了，时不时就会让她望而生畏。
自从近二十年前，这座多人种混杂同居的‘丰饶富美之国’分裂后，大大小小的党派势力与军阀便挤满了国土，整个世界也就朝着某个奇幻的方向开始了狂奔。
先是魔法少女的存在被最大的分裂势力政府公之于众，并宣称她们是为救世而觉醒的‘天使’。
而后又有诡异的灰色大雾降临，播散了能使人化为魔兽的‘兽化病’。
据说十几年前，兽化病几乎像电影里的丧尸病毒笼罩全境，世人伤亡惨重，导致国度的内战都暂时停息。
到现在，荒野中游荡的魔兽群都还没能被魔法少女与人类的大威力武器清理干净，时不时仍有兽潮爆发的消息登上热搜。
大概正是因魔兽的祸乱，如今街头巷尾的自动售货机里都有大口径的枪械装载，且皆备用能够对付魔兽的特殊附魔子弹。
而且买这东西还有政府补贴来着……着实方便了存款不多的十花小姐。
少女盯着手机地图在雨中一路游荡，十数分钟后才来到了第一个自动售货机前。
扫码，划动手机选枪。
【二手金牛转轮手枪，使用9*33mm弹，容量五发、全金属枪身，空枪重量4.4磅。】
【二手蟒蛇手枪……】
【自由军手枪……】
“怎么还有二手的？”十花啧了一声，多滑了几下屏幕才看到几把小口径的新枪。
简单扫过各个枪械的参数，还真都不如二手的。
“算了。”
少女懒得挑挑选选，她又不懂枪，只选了其中口径和威力最大的二手转轮手枪。
付了四百多块钱，被简单塑封好的枪械便叮叮当当地从售货机内部掉进了生锈的出货口里。
十花看了眼余额，还剩下七十八元，就顺便买了个菠萝包吃。
“大概是没钱再买什么近战武器了，不过现在我也已经有了操纵魔兽的魔法，应该不需要和魔兽互相厮杀。”
她点了点头，撑着伞蹲下，先把自己的菠萝包拿出来。
咬开封口，便在雨中啃下一口，填填肚子。
“好像裹了一层糖浆来防腐，甜得过分。”少女轻叹一声，慢慢把面包吃完补充能量，才取出那把塑封着的手枪。
隔着玻璃柜看起来还好，可拿到手里，却是重得惊人。
“弹巢好大。”这是她对这把枪的第一印象。
十花从柜前起身，靠近到一个带顶棚的公交站台避雨，坐在短促的方形钢管凳子上，便将沉重的转轮手枪慢慢拆封，把子弹塞进自己的外套兜里。
她单手抓着枪晃了晃，感觉像是在拿着一件小杠铃。
转轮闭锁紧实，枪身与握把稍有磨损，但看起来还算好用。
十花用手指抵开弹巢，里面还有点油渍感。
她听着外面的雨声，从兜里捏出长子弹一颗颗装上，接着合十，扳动击锤。
而后便对着萧萧的深沉雨幕，扣动了扳机。
砰——！
夜雨之下骤现出一团火光，转瞬即逝。
枪口喷出子弹，打在墙壁造成蛛网龟裂，漆黑的弹孔深深刻入其中，巨大的噪音悠悠不止。
枪头与弹巢皆冒了白烟，热量导致视线发生扭曲。
而后坐力也震得十花虎口生疼，即便做了准备，上抬的枪口也差点碰到她的鼻子。
但至少，一枪过后手腕没有脱臼，脸上也没划痕。
“勉强，用得了。”
这种枪所射出的附魔子弹，打在普通人脑袋上就足够把头颅炸个粉碎了。
哪怕身体被魔力强化过的魔法少女，应该也扛不住。
枪响之后，世界仿佛安静了些。
打在棚顶的夜雨声稍缓，似乎不过多久就要停了。
而夜色则越来越深，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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