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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男女-第44部分

    此时渐渐得充起血来,两片小Bi唇象两扇朱漆玉门,缓缓张开,顶端的情豆,

    鼓鼓的探出头来,充血而鲜红的小Bi也张开洞口,更多的Yin水流了出来,含丹碧

    蝉,振翅欲飞。

    我将头埋入新娘子的小Bi上,狂舔她的小Bi,咸腥的、嫩嫩的小Bi被我的狂

    舌乱搅。

    轻咬小Bi,慢磨鸟眼,羞红的小口,顾出一丝臊液,滛浆、唾液、臊水混合

    在一起,被搅动的咕咕作响。

    新娘子扭动身子,双腿一开一合的夹我的头,用小Bi拱动迎接我的挑逗,我

    抬起头来,又用两根手指捅进了她的小Bi里,扣摸到她的G点,弄得她口中不禁

    轻轻的呻吟。

    这边,珍珍教给她吻我的鸡芭。我的大鸡芭热乎乎的,被一个小口一会儿紧

    吸,一会儿用热乎乎的舌头摩挑鸡芭头的马眼,麻呼呼的,弹跳着越来越硬。

    她又出了新花样,小嘴「唏溜、唏溜」地狠吸,同时,温柔的小手还摸弄我

    的阴囊,一会儿又吸我的卵蛋,弄得我的卵蛋涨满,象要爆炸似的,然后顺着阴

    囊的精索,温柔的吸吐,满满的Jing液被她引导着,流进了She精管,我的鸡芭就像

    高挺的重机枪,被她蓄满了子弹,她要再弄就要走火射击了。

    「嗷,嘶。」我被她弄得不由得叫了起来。

    她握着我的鸡芭,嗤嗤的笑了。

    我可不能被她弄射,于是使劲揉她阴Di,把她麻的弓起身子。

    「噢……哥哥,你快操我吧!」欲望充盈了玉体,姑娘已经没有了娇羞和矜

    持,她渴望那粗壮的鸡芭,再一次操她的小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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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翻过来,白色的床上娇躯横陈,玉腿分张。我提枪上马,对准她的小

    Bi来回的冲撞,引得她连连和我对操。

    「小浪Bi,要哥哥的大鸡芭了!」珍珍在旁边揉弄着小梅的Ru房。

    「啊,我要,好哥哥,操吧……啊……」

    「还是看着哥哥操你吧。」我示意珍珍在后面托起劈开大腿的小梅,自己站

    在床边,让小梅看见我的大鸡芭挑逗她毛茸茸的小Bi。

    我扒开她的滛唇,让大鸡芭蘸着粘液,挑动她的阴Di,用Bi唇挤压鸡芭头,

    然后轻顶她的小Bi,一顶一出,渐渐的扩大她的Bi口。

    「噢……大哥哥,羞死我了,我痒,快进、进来吧。」Yin水涌出,不住的扇

    动双腿,弄得鸡芭水灵灵的。

    时机到了,在她和我对操的一刻,我鸡芭头的三分之一正好操进她的Bi里,

    一层柔软而又紧箍的东西卡在我的鸡芭头上,哇!那是她的Chu女膜!我兴奋得使

    劲一操,只觉鸡芭一紧,又一松,鸡芭头一热,就操进了小梅的粉嫩小Bi。

    「啊……疼……啊……啊……」小梅叫了起来。

    我的鸡芭头卡在她的小Bi里不敢拔出,小幅度的操Bi,鸡芭上沾满了粘水,

    越来越滑爽,越来越深入。

    我那鼓槌构造的鸡芭,天生是女人小Bi的福星,Chu女紧、暖的小Bi,被肉刷

    一样的冠状沟刮蹭,勾引着女人的滛性,再加上我用鸡芭操Bi时,故意用包皮带

    动她的两片小Bi唇,卷进翻出,让阴Di随着摩擦小Bi唇和鸡芭的包皮以及鸡芭毛,

    俗话说浪娘们儿是扯Bi。其实就是因为扯了Bi娘们儿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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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了几十下后,小梅就已经感到小Bi麻了。

    「啊……哥哥……啊……老公……怎么比……上次还麻?啊……」她竟达到

    了一次高嘲。

    「姐夫,小妹也要,你快操我几下吧,我这好痒啊。」珍珍也忍不住了。

    「好妹妹,你姐姐也受不了了,看看你姐姐的马蚤样吧。」

    珍珍象母狗一样骑在小梅身上,高高的仰起屁股,叉开两腿,双|孚仭脚鲎判∶br />

    的Ru房。我则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托着大鸡芭,上下挑

    动她的小Bi。小梅大劈着双腿,从珍珍的身下,看着我的大鸡芭操珍珍。

    「啊……啊……」弄得珍珍Yin水直流,沾满了我的大鸡芭,我刺开她的由于

    充血而羞红,粘厚的小Bi唇,鸡芭头顶入她的小Bi口,拱动腰身,「突……突…

    …突……」一点一点向里顶,而后又拔出,再顶。

    「啊……啊……啊……」她欢快的歌唱。

    我的鸡芭已经完全润滑,猛一用力,直操到她的花心。

    「啊……啊……啊……」

    我双手紧按住她的一双柔软白皙的屁股,前推后拽,配合我的操动,大鸡芭

    硬硬的操入拨出,我感觉到她的小Bi紧紧地收缩,卡在我的大鸡芭根部。

    「噗叽……噗叽……噗叽……」我俩荫部相互猛烈撞击,发出滛荡的节拍,

    粗大的鸡芭夹带着小Bi口的嫩肉,「噗叽」操进小Bi里,鼓胀的阴囊,肆意地撞

    击她的阴Di;蹙眉莺哼,|孚仭椒迓乙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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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呕……」

    「哧溜……」,大鸡芭回拖,翻带着小Bi滛液,溅出珠泪涟涟,哀鸣啼啭,

    幽怨空门。

    「啊……你的……大鸡芭……太硬了……啊……要我的小命了……」

    我也觉得鸡芭根发热,确实够她受的。小梅在她的身下,双手玩她的Ru房,

    下身不住的向上拱动。

    「啊,姐夫,我也要。」

    上下两个Bi在晃,我故意掉下来,操几下小梅,而珍珍又要我操她,两个美

    女共事一夫,我爽死了。

    我的鸡芭头磨蹭着她们小Bi中的嫩肉,马眼毫无羞耻的对吻她的Bi心,她们

    的小Bi则紧紧地夹着我的大鸡芭,并以此为支点,尽情的挑动。

    「啊……唉……你把我……Cao死了……啊……」珍珍狠狠地抱住小梅,两对

    尖挺得Ru房挤在一起,屁股高高的噘起,喷出的Yin水落到小梅的小Bi上。

    「姐夫,人家还痒呢。」这时,小梅色急的哀求。

    珍珍爬到一边,看我们继续操Bi。

    「小浪Bi,让我的鸡芭操美了?!」我深深地操进小梅的小Bi。

    「小妹,我来了!」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互相热吻。

    炙热的娇躯猛烈乱扭,柔软的Ru房如同两个肉垫,缓冲着男人猛烈的操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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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快呀……小妹……麻……啊……啊……」小梅的呻吟加快。

    于是,让她抱住双腿向上,我则扶着她的腿,捣蒜一样大力操Bi,发出「啪、

    啪、啪」的声音。

    「啊……哥哥……美死了……快呀……快呀……我好酸……啊……不行了…

    …啊……」

    我加快大力的操Bi,姑娘也疯狂的拱挺着小Bi。

    珍珍看得发起浪来,竟然蹲在小梅的脸上。

    「妹妹,给姐姐弄弄。」

    小梅看见姐姐的小Bi,就像看见自己的一样,兴奋得抱着她的屁股,把头贴

    在她的小Bi上,肉唇吞卷,麻舌乱搅,稀里哗啦,Yin水四溅。

    「啊……妹妹……啊……」

    这边,我「啪、啪、啪」的猛操Bi,赤条条,鸡芭抖抖猛操Bi。

    「啊……嗷……嗷……嗷……嗷……嗷……」姑娘的呻吟变成压抑的狂叫,

    小Bi一阵抽搐,双腿紧夹我的臀部,双手紧紧的抱住我。

    我的鸡芭被麻麻的夹着,奋力突围,一股温热的荫精从Bi心喷到我的鸡芭马

    眼口,我再也忍不住了,鸡芭硬硬的顶住她的Bi心,一抖一抖地射起了滚烫的浓

    精。

    「啊……」珍珍被小梅弄得忍不住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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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小梅被操得晕了过去。

    处理完后事,珍珍问小梅:「怎么样?姐夫操的美么?」

    「美,真是给操上天了。谢谢姐夫。不过,姐姐的Bi也好马蚤呀。」

    「那以后还可不可以继续玩儿?」

    「行。」

    「要不,你就送小梅回家吧,不过不许再欺负我妹妹啦。」

    「姐夫不会的,对么?」她到替我说话了。

    我得意的点点头。

    珍珍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拿你没办法。」

    小梅一晚上两次被操,很累了,我直接把她送回家,并约她以后再见。〖/font〗

    【今天,我摸了表妹的胸】

    〖color=blue〗〖size=4〗〖font=宋体〗                       今天,我摸了表妹的胸〖/font〗〖/size〗〖/color〗

    〖font=宋体〗〖size=4〗〖color=#0000ff〗〖/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4〗〖color=#0000ff〗作者:不详〖/color〗〖/size〗〖/font〗

    〖color=blue〗〖size=4〗〖font=宋体〗〖/font〗〖/size〗〖/color〗

    〖color=blue〗〖size=4〗〖font=宋体〗〖/font〗〖/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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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lor=blue〗〖size=4〗〖font=宋体〗    我今年高三,表妹高二,和我在一个学校。这两天表妹发烧在家,我今天下

    午放学后去看她。到她家时她刚从医院打完针回来,还在睡觉,不过我一去她就

    醒了,见我就笑。

    大姑进来说了几句话,叫表妹起床刷牙洗脸啊什么的,她就是不肯起来,大

    姑拗不过她,就去做晚饭了。我坐着陪她聊了一会天,她说觉得热。她是盖着厚

    棉被的,我说没办法啊,就是要捂出汗才能退烧,你要不舒服就换件衣服吧。然

    后她脸好像红了一下,说她现在里面就穿内衣了。我听了不免也有点脸红心跳,

    我和表妹属于那种什么话都能说的人,但是好像也没那么暧昧过。

    我看见枕头旁边有一条干毛巾,可能是拿来擦汗的,就说那你把汗擦一擦吧,

    捂着湿湿的容易着凉,我出去一下。她说她不敢动,怕一动风就会灌进来。我说

    那叫大姑来给你擦,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跳已经很厉害了,说完以后,坐着

    也没动。表妹也不说话,眼睛直直看前面。我头脑一热,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说

    :要不我帮你擦?

    表妹还是不说话,过了一会,我正想说我是开玩笑的,就听见她似乎小声地

    “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很小,小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又不敢再问,

    怕一问她又说不,于是连忙拿过那条毛巾,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我把毛巾摊在手上,伸进被窝里。手一伸进去,顿时感到一股热气。我坐得

    比较靠前,先碰到了表妹的腹部,手摸上去,很烫,隔着毛巾都感觉得到。我来

    回擦了几下,手掌沿似乎隐隐约约碰到了她的胸。我也不敢看她的脸,擦完腹部

    又擦她的腰,然后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擦了。心里紧张地想,要不要擦她的胸?算

    不算是名正言顺?我试着动动手,假装无意地从下面碰了一下表妹的胸,她微微

    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这算是默认了吗?我一壮胆,手就摸上去了。

    表妹没有动,我不敢看她,心突突直跳。手里传来的触感让我一阵晕眩,虽

    然我不是第一次摸女生的胸了,这次还隔着毛巾,但是那感觉……不知道怎么形

    容,表妹的胸不算大,但是非常软,而且很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的手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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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敢动,在她的胸上停留了两三秒钟,就连忙收了回来。

    我很怕大姑会进来,但又想大姑走过来总会有脚步声的。表妹呢?她会觉得

    我流氓吗,她嘴上一定不会说,但是心里可能会想……那怎么办?我拿着毛巾发

    了一会呆,表妹忽然说: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我一听她这么说,脸都要烧

    起来了,就说好,低头把毛巾给她,心想完了,以后再也没脸见她了。表妹拿过

    毛巾,似乎看了我一下(我没敢看她),又小声地说了句:你都不帮我擦……

    我一愣,原来她是怪我不给她擦,不是怪我摸了她的胸吗?我抬头看她,她

    脸明显红了,见我抬头,忙把头转到一边。我的心一跳,她脸上那表情,绝对是

    羞涩的表情。她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已经摸了她的胸了,她还让我给

    她擦,难道是在暗示我可以摸?甚至可以……揉?

    我脑子里想着,不由得开始有些生理反应了,我有点窘迫地夹紧了腿,问表

    妹:那……还要我擦吗?表妹小声说:随便。我心里一阵激动,她果然是默许了。

    于是我又拿过毛巾,伸进去。这次直接摸到了她的胸上,把露在胸罩外面的部分

    擦了,真的好软。我真想把手全部伸进去,连胸罩里面的也擦了,但又想到里面

    就是她的ru tou,那样就太出格了,于是没有伸进去。

    擦完胸,我又把表妹的背和腿也擦了。擦腿时,紧张得全身都有些发抖,不

    知道表妹有没有看出来。我也不敢擦得太往上,只到膝盖往上一点就不敢再上了,

    尽管我可以感觉到腿里面很湿很热,但是再上去,手背就会碰到皮肤了。

    擦完,我的小didi已经硬得不行了,心里面羞愧无比,觉得像是乱囵了一样。

    直到大姑说可以吃饭了,我才逃出表妹的房间。

    从表妹家回来后,心里还是一直在想着在她床上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就

    像是做梦一样,我居然摸了表妹的胸!不仅摸了,而且手还在上面摩擦了!我的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那种温热、甚至烫手的感觉,那种柔软、弹性的触

    感,居然是来自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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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面斥责自己,一面又无法自拔地回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晚上洗澡

    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想象着表妹的脸,在浴室里zi wei了。

    射出来后,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着我的全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心

    里涌上一阵恐慌:我居然,对表妹,产生了如此强烈的非分之想!

    我和表妹年纪相差不到一岁,家里离得近,虽然我们说不上是从小玩到大,

    但也很算很亲的了。而且她高中又和我同校,有时爸爸送我上学就会带她一起,

    所以她常在我家吃饭。我偶尔也上她家吃饭,大姑丈不常在家,有时爸妈懒得做

    饭了,我就去跟她和大姑一起吃。

    很小的时候,我还时常跟表妹一起睡,我们还一起洗过澡。有一张照片,爸

    爸拍的,就是我和她光屁股的照片,就在我家里拍的。表妹好几次说要扔掉,我

    都不让。长大一点以后,相互之间矜持了些,不过还是无话不谈。表妹很喜欢打

    听我的事情,比如我交女朋友,第一次接吻,诸如此类的事情,她都喜欢问。

    上高中以后,尤其是高二以后,表妹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材变得窈窕

    了,肤色也变好了,头发和穿着也开始变了,以前她是扎马尾的,现在头发剪短

    了一些,而且披下来,刚到肩。我和她几乎每天都见,所以一直也没觉得她有什

    么变化,直到有一天看到她初中的毕业照,才忽然发现,她跟那时相比,几乎已

    经变了一个人,用一个词概括就是,变得有“女人味”了。

    我大概就是从那天起,开始对表妹产生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一开始

    并不明显,直到有一次,我和她之间,发生了我们自长大以后的第一次肌肤之亲。

    那次我们坐爸爸的车,忘了是去哪了,妈妈坐前面,我、她、大姑和姑丈四

    个人挤在后座。一路上我跟她都紧紧地挨在一起,那时是夏天,两人都穿着短裤。

    虽然我把身体往前倾,尽量避免和她接触,但是腿却挪不开,还是紧紧贴在一起,

    不停摩擦。我当时就葧起了,第一次,对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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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次之后,我对表妹的关注日益明显。我会留意她每天穿什么衣服,穿什

    么鞋子,她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听谁的歌,等等。上学期我有了女朋友,但是对

    表妹的关注却没有减少,有时还会自觉不自觉地拿女朋友和表妹比较(我原来都

    没意识到这一点,写到这里才想起来,我还是经常对比她们的)。

    但尽管如此,一直到昨晚之前,我们之间都再也没有过什么暧昧的行为。好

    像是突然之间,我就摸了她的胸。我以前绝对想都没有想过,不是不敢想,是完

    全没有产生过类似的念头。但昨晚一切却又发生得那么自然,她全身是汗,让我

    帮擦,我就擦了,然后出于男人的冲动,就摸了。她没有躲避,也没有责怪,甚

    至还脸红了……而且仔细想想,她似乎是在暗示和鼓励我摸她的。

    难道……她也喜欢我?

    有一点,似乎也能说明问题:表妹算是长得挺漂亮了,可是她从小到大,从

    来都没有过一个男朋友。

    ……如果她真的也喜欢我呢?我们能发展下去吗?

    我虽然已经不是处男了,但是昨晚和表妹那样,却还是让我无比的紧张和羞

    愧。再往下发展,再往下发展就成乱囵了啊!难道我要和表妹……

    今天起得很晚,起来后刷牙洗脸,拿毛巾。一拿着毛巾,昨天的情景又清晰

    浮现在眼前。

    昨晚躺在床上想了一夜,一会儿告诉自己不能和表妹发生感情,一会儿又嘲

    笑自己,表妹根本就不可能喜欢我,只是我一厢情愿的yy而已。她脸是红了,但

    那有什么奇怪,被人碰到胸哪个女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何况我还是她哥……

    但是手一碰到毛巾,昨晚的所有想法刹那间又被颠覆了。我胡乱地洗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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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乱如麻。怎么办?我禁不住地想她,无法自制。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发了一下

    呆,决定了,再去表妹家看看她,也许见到她,我这些自我折磨的念头就会灰飞

    烟灭了。

    去之前先打个电话,听着那边传来的“嘟嘟……”声,竟然紧张得不能自已,

    像是初中的时候打给初恋女朋友一样,心里一直在想:如果是表妹接怎么办?如

    果是表妹接怎么办?还好,电话接起来,是大姑,说她们正准备出门去医院呢。

    我的心一阵放松,哦了一声,寒暄了几句,正要挂,大姑又说,你上午有没有事?

    没事的话你也过来吧,正好我等会去买菜,你帮我照看一下佳佳。

    前面忘了说,表妹单名一个佳字,我叫她也叫佳佳,她叫我哥。

    我连早饭都没吃就奔到医院,紧张得像电视剧里赶着去见最后一面似的。到

    了医院,到一楼注射室,找了几间才找到。表妹坐在椅子上,大姑站在她后面搂

    着她的肩膀,正要准备扎针。看见我来,表妹高兴地叫了一声“哥!”,像见到

    了救星似的。

    给她打针的护士大妈看了我一眼,对大姑笑道:也是你儿子啊?有福啊。大

    姑笑道,不是,是我哥的。然后那护士又对表妹说,别怕别怕啊,你哥也来帮你

    打气了。大姑笑表妹说,都打了那么多次了,都不知道你还怕什么。表妹有点委

    屈,说,昨天扎得疼。那护士笑道,不怕不怕,阿姨扎得一点也不疼,就像被蚊

    子叮一下一样。

    表妹的血管很细,只有淡淡的一丝蓝色,不过那个护士大妈还是很熟练地扎

    了进去,一针见血。扎完固定好针头,那护士问表妹,不疼吧?表妹笑道,嗯,

    一点都不疼,阿姨你真厉害,以后我天天让你扎。那护士和大姑都笑起来,大姑

    说,你最后一天的针啦,想天天扎都不行了。

    大姑认识这里的一个主任医生,于是让表妹到他的休息室去,有一张小床,

    就让表妹躺着吊针,大姑坐在床边跟她说话,我就在旁边尴尬地站着,偶尔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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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对上眼,都会有些慌张地把目光错开。好在大姑似乎没有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异

    样,快10点的时候,大姑对我说,大姑先去买菜了,你们聊,累了就休息,中午

    一起回去吃饭。表妹说,妈要不……要不我们中午在外面吃就好啦。大姑说,在

    外面吃怎么行,你还生病呢,吃东西要讲究。然后又交待了几句,就走了。于是,

    休息室里又只剩下我和表妹两人。

    一阵沉默,气氛非常诡异,我一时有点不知道我面对的是谁。

    还是表妹先开口了,说:我都跟我妈说,叫你不用过来的……

    我故作轻松地笑笑:没关系,反正也没事情做。

    表妹问:你不用学习的呀?

    我说:我学得头都晕了,正好休息一下。

    表妹“哦”了一声,不说话了,低头拨弄自己袖口。

    沉默的气氛很压抑,但又不能假装对方不存在。我没话找话说:今天最后一

    天了?

    表妹愣了一下:什么最后一天?

    我说:打针啊。

    表妹又“哦”了一声,点点头:嗯,但我觉得还没有好。

    我问:还发烧吗?

    表妹说:不知道,头还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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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换作是平时,我早就把手伸过去探她额头了,但是今天,我无论如何也

    不敢有这样的举动。

    我说:就算退烧了还是会晕的,这次烧得很厉害吧?

    她点点头:嗯,前天烧到38快39度哦……

    我听得心微微一抽,那是很高的高烧了啊,我长大后没有烧过38度以上。我

    有点责怪地问:怎么会烧那么厉害?不注意身体啊。

    她低下头说:又不是我叫它烧的。

    然后又没话了。我左看看右看看,但目光总离不开表妹身前,她今天穿粉黄

    色的套头衫,半躺着,胸前隆起两团……我暗暗骂了自己一声,坐不住了,站起

    来说:我去买本书什么的来看吧,你要不要看什么?

    她先摇摇头,然后又点头说,好啊,买本《婚姻与家庭》吧。

    我一愣,我本来也就想份体坛周报,买本读者什么的,她居然说要看《婚姻

    与家庭》?那不是大妈级的杂志吗?

    到医院外的报刊亭,买了体坛,问有没有《婚姻与家庭》,那老板说没有,

    然后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至于吗……又不是买人之初。于是买了本读者。

    回去把读者给表妹,说没有婚姻与家庭。表妹接过书,忽然笑了一下,问,

    卖书那人有没有笑你?我愣了一下,原来她是故意耍我的?我就说她看这种书干

    什么!

    看她笑,我也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她拿着书,我拿着报纸,但是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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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聊天。聊了聊学习,聊了聊柯南。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到昨天的事情。

    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350ml 的吊瓶,换作是我的话不到一小时就滴完了,

    但是表妹的速度很慢,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才下去一半,看样子不到十二点是完

    不了的了。表妹原本是半躺半坐,后来就躺下来了,过了一会,又坐起来,神情

    有点奇怪。我问,怎么了?表妹嗫嚅了一下,说,没什么。脸色却隐隐有些涨红。

    过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说,哥,我想上厕所。

    上厕所?我愣了,她手上还连着吊瓶呢,怎么上厕所?我说,现在不太方便

    啊,等吊完再去好不好?表妹红着脸,嗯了一声,低下头去看书。

    那种怪怪的气氛似乎又回来了。我也拿起体坛看,翻到扣篮版,但怎么都看

    不下。我也知道打吊针容易尿急,看样子吊完这瓶至少还得一个小时,要忍到那

    时不太现实。要不把滴速加快?那样时间是快了,但是尿急得也更厉害。怎么办?

    要不找个痰盂,我出去关上门,让表妹在里面解决?可是那样我又要帮她倒掉…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什么办法,看来只能带她去厕所了。

    我抬头看了表妹一眼,说,要不还是去厕所吧,忍着不好。表妹点点头说,

    好。休息室里没有那种挂吊瓶的铁架子,我只好举着吊瓶,和表妹慢慢走。走到

    女厕门口,表妹往里问了句:里面有人吗?里面没有回音。我定了定神,说,进

    去吧。于是举着吊瓶,和表妹走进了女厕所里。

    这是我第一次进女厕,除了没有小便池以外,和男厕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

    表妹走进隔间,关上门,我拿着吊瓶站在外面,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忽然听表

    妹尖叫了一声,我忙问,怎么了?表妹颤声说,流血了!

    表妹显然吓着了,说,针口那里有血流出来了!我一怔,忽然意识到是我把

    吊瓶举得太低了,连忙伸直手臂,问,现在呢,流回去了吗?表妹咦了一声,说,

    回去了。我好笑道,你别大惊小怪的,快尿,有人进来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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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我听在耳里,心跳有些加速。然后输液管动了动,

    我知道表妹蹲下去了,血压噌地一升,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等那嘘嘘声响起。

    等了半晌,不见有声音,我奇怪地问:怎么了佳佳?表妹在里面小声说:你在这

    里,我……我尿不出来……

    我一听,心顿时怦怦跳了起来,问:那……怎么办?

    表妹说:你能不能把耳朵堵起来?

    我说:我手举着吊瓶啊,只能堵住一边。

    表妹说:那你把另一边耳朵用手臂压住嘛……

    我说:好吧。于是伸左手堵住左耳,右耳贴在右肩上,手上还提着吊瓶,姿

    势十分累人,嘴里说:好了!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我把耳朵压得很紧,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我有点

    紧张地盯着厕所门口,最怕这时候进来一个女的,看我站在女厕里还做出这么怪

    异的姿势,说不定大喊大叫起来,那就麻烦了。

    右手没举到半分钟就酸了,想换一只手,又想表妹应该尿完了,把手放下来

    应该不要紧了吧?于是松开耳朵,正好听见最后一点嘘嘘声。然后是哗啦啦的冲

    水声。又过了一分多钟,表妹才打开门走出来,头别向一边不敢看我,一张脸红

    到了耳根。

    我有些心虚地分辨说: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表妹“哦”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外。我怕她扯到输液管,连忙快步跟上去。

    回到休息室,表妹躺下来说,哥,我睡一下,快吊完了你再叫我哦。我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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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低头看报纸。

    表妹是侧身睡的,背对着我。我两眼盯在报纸上,眼睛里是科比,但是心里

    却全是表妹。偷偷瞟一下她,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完美地勾勒着她的侧影,腰臀

    曲线起伏,雪白的被单盖到腰间,左手轻轻放在腿上,睡姿很随意,带着些慵懒

    的优雅。

    看一会,再看一会,我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东西,只有眼前的她。身子

    稍稍往前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这是她全身唯一裸露的肌肤,雪白,细

    嫩。插着针管的静脉微微胀起,有一小片瘀蓝,可能是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牵扯了

    一下。我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在她的手背上抚摸一下,如果这样能把那片瘀蓝抹

    去的话。但是我不敢,很想,但是不敢。

    昨晚,她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我摸了她,全身。现在,她一样躺在床上,

    我仍然坐在床边。但是我连她的手也不敢碰。

    昨天那个我,真的是我吗……

    昨天那个佳佳,真的是佳佳吗……

    恍然如梦。但是此刻躺在我眼前的,却是那么真实。

    佳佳,我小声叫道。

    表妹身子轻轻一动,应道:嗯?

    你……,我张了张嘴,说,你还没睡着?

    表妹轻声道:快了……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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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犹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说:没什么,睡吧,我看着你。

    我想说,佳佳,如果你不是我表妹多好……

    我就一直这样看着表妹,看得眼睛发涩,又转头看输液管上滴下来的药水,

    有点愣神。

    药水滴得很慢,数了数,大概每分钟60滴。瓶里还剩三分之一左右,就是100

    毫升多一点。以前化学课说过一毫升是20滴,那这100 毫升还要滴三四十分钟…

    …我在心里无聊地计算着,低头看了看表妹微肿的手背,又把滴速调慢了一点。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怕她疼,也许是想让她多睡一会,也许……只是

    为了能和她单独相处多一点时间,多一点也好。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吊瓶终于见底了。我把表妹叫醒,自己出去注射室找护

    士。走到刚才来时那间房,没看到帮表妹扎针的那个护士大妈。我知道那大妈的

    技术比较高,她拔针肯定不疼。又多走了两间,还是没找到,可能她已经下班了,

    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值班护士。她们没问题吧?心里有点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

    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

    拔针的时候,表妹还是嘶地吸了一口气。那护士让表妹压着棉签,可是没过

    几秒钟,血就流出来了。我连忙拿过棉签帮她压住。压了有五分钟,才把棉签拿

    开,发现针口处肿起不少,又被棉签压得陷下去一个凹痕。

    疼吗?我问表妹。

    表妹摇摇头说:不疼了……不过好难看……

    我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拇指,在那片淤血上轻轻抚摸着。摸了一下,

    忽然惊觉,连我就一直这样看着表妹,看得眼睛发涩,又转头看输液管上滴下来

    的药水,有点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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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水滴得很慢,数了数,大概每分钟60滴。瓶里还剩三分之一左右,就是100

    毫升多一点。以前化学课说过一毫升是20滴,那这100 毫升还要滴三四十分钟…

    …我在心里无聊地计算着,低头看了看表妹微肿的手背,又把滴速调慢了一点。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怕她疼,也许是想让她多睡一会,也许……只是

    为了能和她单独相处多一点时间,多一点也好。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吊瓶终于见底了。我把表妹叫醒,自己出去注射室找护

    士。走到刚才来时那间房,没看到帮表妹扎针的那个护士大妈。我知道那大妈的

    技术比较高,她拔针肯定不疼。又多走了两间,还是没找到,可能她已经下班了,

    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值班护士。她们没问题吧?心里有点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

    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

    拔针的时候,表妹还是嘶地吸了一口气。那护士让表妹压着棉签,可是没过

    几秒钟,血就流出来了。我连忙拿过棉签帮她压住。压了有五分钟,才把棉签拿

    开,发现针口处肿起不少,又被棉签压得陷下去一个凹痕。

    疼吗?我问表妹。

    表妹摇摇头说:不疼了……不过好难看……

    我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拇指,在那片淤血上轻轻抚摸着。摸了一下,

    忽然惊觉,连忙把手抽回来。

    表妹用右手盖住左手背,也有些尴尬,说:我们回去吧。

    接下来这两天,我完全无法学习,原本的复习计划全泡汤了。晚上睡前,抱

    出几大本相册,把有表妹的照片全拿出来,一张一张地看。熟悉的照片,熟悉的

    脸和身影,熟悉得有些陌生。有一张,五六岁的时候照的,表妹抱着一只棕色的

    娃娃熊趴在床上,我骑在她身上,两人都笑得很开心。有一张,去海边游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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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丈偷拍的,照片里表妹坐着,我蹲在她旁边跟她说话,她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笑。那时表妹的身材已经成形了,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曲线玲珑。还有一张,就

    是去年照的,她刚开始换发型,那张照片照得特别漂亮,我就让她给我洗了一张

    ……

    我看着那些照片,不停地问自己,我和她的角色只是兄妹吗?为什么看着不

    像呢?换成说是男女朋友,似乎也是很可信的……照片里的表妹幻化成一个活动

    的身影,就是昨天穿着黄|色套头衫的样子,她笑着对我说,哥,我喜欢你……

    我想到了天龙八部。记得最开始看天龙八部的时候,我非常希望段誉能和木

    婉清在一起。他们两人被关在石室里那一段,曾让我无数次地想入非非。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很变态的想法:我想去问妈妈,我是不是她跟爸爸生的。

    转眼就到星期一,去学校,重新回到紧张单调的学习中。本以为高三的残酷

    复习能把我拉回现实,可是没用,表妹已经完全地占据了我的大脑,让我觉得只

    有她才是真实的,我对她的的动心才是真实的,似乎高三才是一场梦。

    下课,在走廊上发呆。旁边的同学往下看,对下面来来往往的女生评头论足。

    忽然听到有人说,唐佳出来了!我心里突地一跳,忙跟着往下看,果然看见表妹

    和一个女生并肩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大翻领毛衣,还是那么好看。旁

    边的同学对我笑道:阿哲,介绍你表妹认识一下啊,都快毕业了,我们还不认识

    她呢。我说:你认识也没用,她有男朋友了。那同学不信,问:谁啊,怎么没见

    过?我在心里说:就在你眼前。

    一整天没怎么学习。放学,女朋友过来找我。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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