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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男女-第53部分

    儿向我凑过来,贴着我。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对她说,不行。我

    不会吻你。这会伤了她的心。

    她闭上眼睛,唇儿贴着我。我心里在挣扎,要不要推开她,拒绝她,对她说

    我们不可以。还是爱她,吻她。

    终于,我吻了她。她不肯放开,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可怜的孩子,她

    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她需要有人爱她。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我

    不敢去看,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这

    些……不应该作的事情。

    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女儿……我们竟然,不顾道德伦理的规

    范,脱下彼此的遮掩,复还原始,发生肉体的关系。

    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那是继而发生的事。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我的

    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我们把盈满的欲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

    她引领我路,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她是何等的空虚,我来给她

    填补。

    「噢……呀……」

    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她眉头紧皱,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

    咬着枕头的一角。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此刻,想悬崖马,从她的小Bi里

    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己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插得太深,两个肉体己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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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连着,谁也分不开我们了。

    「爹地,抱紧我。爹地,给我,给我……」

    我不能放开,更不能停,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在她身上起伏。她紧紧的阴

    道,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我哭了,为着自己的卑鄙。敏儿哀求着,也哭了,

    我们哭着,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

    我沉下去,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Jing液,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窗外

    的烟火仍然灿烂,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说:「爹地,我以为你不会,比我想

    象中更好……」

    我承认,都是我错,我要负责。

    寂寞的人儿,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

    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可能是在你生命里,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无

    论她是谁。

    (三)当女儿变成情人

    你醒来,开张眼,看见你女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向你微笑。

    你惊觉荒唐的一夜,父女搞在一起,你以为是个绮梦,希望没发生过,也不

    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有违伦常的事。但你确实做了,被窝里她赤裸的身体紧贴

    着你,她的玉臂搭在你胸膛,对你无限的依恋。

    你无处可逃,必须面对一切的后果。

    女儿没有哭、也没有闹,向你微笑。我情愿她大吵太嚷,我会懂得应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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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跪地认错,骂自己一顿。她却侧卧着,一手托着腮帮子支着,两个Ru房的重

    量令它们轻轻的下垂,颤动,另一只手正在轻抚你的头发,说:「爹地,你睡得

    像个孩子一样。我现在才看见,你头顶快要变成地中海。」

    和女儿在光天白日,肉帛相见,没有黑夜和烟火来遮掩。她挨过来的Ru房,

    迫我直视她,确认她的存在。我需要有个交待,找个台阶下,并为我所作的事解

    释。我先要遮盖我的丑态,目光四处搜寻衣服,散乱的在地毡上和沙发上,浑身

    不自然,对她结巴的说:「我……我们先穿上衣服……」

    「我替你拿浴袍来。」敏儿说。

    敏儿起了床,赤裸裸的一身雪白耀眼的肌肤,两个屁股蛋儿,一上一下的扭

    摆,看得我眼珠也突出来了。她走到衣橱,披上浴袍,再拿一件过来给我。

    我做为父亲,对女儿躯体的条件反射,应该是回避。但是,又不能放过春光

    一瞥,那个和我做过爱的青春肉体。记得烟火爆发的时候,我们越过了亲情的界

    线,共度了一个花月良宵。

    她却无意回避,坐在床边。我的那话儿又葧起来,而我觉得它比昨夜进入她

    时更敏锐有力。

    她说:「你不反对,我们在床上吃早餐。今天是元旦,你不用上班,晚一点

    退房好吗?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谈一谈。你说对吗?」

    我装作不明白,但门铃响起,我们的早餐送到。敏儿把我推下床,要我去开

    门。我把敞开的浴袍用腰带绑住去启门。待应生把餐车推进门来,我连忙打发他

    离开。

    「爹地啊,不想别人马蚤扰我们吗?挂上“Don‘ t  disturb”

    的牌子。」敏儿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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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场合,我不会希望有人来再来敲门,或跑进我们的房间。酒店的服务员

    虽然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都看惯了,一见这床上凌乱的光景,就明白我们做过

    什么事。这是酒店提供的方便,一男一女付这么昂贵的房租,难道光是为了看烟

    火?

    好了,现在敏儿要把我困在房里,逃不了。我不知道她会拿我怎么办,我必

    须面对犯下的错误的全部后果。迟早都要面对,早一点谈清楚,是好事。

    与我曾侵犯过的半裸的女儿在床上共进早餐。很局促,食物很难下咽,我的

    惩罚开始了。

    敏儿盘着腿,坐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吃,腰带没束紧的浴袍,任由她两个Ru房

    从里面蹦出来,一点也不介意让我看见。

    她的坐姿简直似下体的一个展览,叫她的三角地带,以最神秘的方式,将耻

    丘,荫毛和微微张开的荫唇,以最诱人的角度摆设在我眼前。那片湿润是浴后未

    曾抹干的水或是什么,就看我这个父亲怎样去遐想。

    我干咳了一声,那是我从前一种信号,她就会揣摩上意,照我的心意调整她

    的行为。这一回,她看过来,对我暧昧一笑,说:「爹地,你的早餐凉了,快吃。

    不要老是这样盯着人家。」

    噢,噢!我没有盯着,只敢偷看。

    看样子,女儿的确是她妈妈的年轻的版本,连她说话的声调,语气和神态也

    十足一样。

    她年轻,却有几分世故,成熟,却像个小女孩般撒娇。她比妈妈更在意于她

    的吸引力,表现在不在意的走光,或有意给的一点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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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绝不介意我看,任由我偷看。其实是告诉我,她知道我看她,并且欢迎我

    这样看她,那是她对自己的把握:她知道,女人的曲线,那突出来,陷入去的地

    方,都会叫男人看了晕车。她己证明了她正人君子的好爸爸也不能免疫。

    而且,她最大的把握,是抓住了一个正人君子,一个好爸爸的错处,让我坐

    在谈判桌上的下方,接受一切的条件。

    而我必须习惯女儿的注目,特别是当她盯着那个无处收藏的起势。

    她在评论我?或是想打它的主意,要它服务?哎,我愈猜愈忐忑不安。我究

    竟是个上了年纪的人,有时,你希望它能葧起时,它不效力。现在,不想在女儿

    面前葧起,却锐不可当,搭起了个帐篷,丑态毕露。

    上过床,做过爱又怎样?和你共度一宵的人是你女儿,总要掩饰。为了礼貌

    或是尊严,这副罪恶的工具最好能低姿态一点。

    我受够了,你不开口骂我,我自己招认吧。

    我说,对不起。昨晚我做错事,全是我错。我会负责。她说,我知道你一定

    会这样对我说。你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不担心。

    「那么,告诉我,你要我做些什么来弥补我的过错?」

    「我知道你会为我着想,以后好好的对我。我信任你。」

    她仍然会信任一个侵犯过她的爸爸吗?我连自己也不信任。最好的方法是不

    要再和她同住,但是,要她搬走,更不近人情。我可以为她作什么设想呢?

    原本的设想是,让敏儿留下来。以后她愿意和丈夫复合,或是离婚再嫁都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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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她。我们住在一起,做个伴儿是彼此都有好处的。

    我们酿大错,都是因为我们寂寞,既然承认大家有性生活的需要,也控制不

    住自己做过一场爱,没有理由否定再有下一次。如果她不反感,何尝不是个和得

    其所的安排?她想要的时候,我也没理由拒绝她。父女之间,情投意合,彼此慰

    藉,有时关上门上床去,也不妨碍别人。一切只为了方便,不需要借口……

    不过,我们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应该如何提出?由谁提出?

    我妄想起来了。竟然把内疚自责变成非非之想。之后的一个礼拜,一切如常,

    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我那里敢再提起那烟火夜里的艳事,罪名足以叫我身败

    名裂。而敏儿做她一个暂住父家的外嫁女儿,与我相安无事。

    骨子里,我进入紧张状态,打醒精神,对敏儿的举止察言观色。一切身体的

    语言,那怕是轻轻的踫触,或眉梢眼角,都留心其中可能会给我的暗示。

    但是,没有……

    可能她后悔和我有了性关系,和我保持距离。她也可能随时会变脸,向我追

    究。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绝对应该压抑对女儿的欲念和妄想。那个除夕的晚上的一夜情,只是两颗

    的寂寞的心,受了酒精的麻醉,而作成的一次错误……

    很快,我就明白,一个女人能把你的“子孙根”拿在手中,你的一切将会由

    她摆布,情绪被她牵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回到家里,菲佣玛丽亚不见了。

    「爹地,我替你和玛丽亚提前解约了。我赔偿了她,要她今天马上离开。」

    「为什么?她干得不错,做了五年多了。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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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为了你吗?」

    「我不明白。她有什么妨碍?」

    「如果你不认为她对你有妨碍,我可以马上请她回来。」

    「可以直接告诉我吗?」

    「我就直说。告诉我,你整天心里最想做什么事?你不用说,谁都看得出。

    你每天都在寻找机会,和我单独在一起。你是不是想和我可以亲热一下?坦

    白的说,你想不想?」

    我耳根像火炙般红了起来,在女儿面前,原来露出个急色相。但她说的是事

    实,我又不敢承认,羞于启齿。

    她面对面的继续说:「在你自己的家里,想和我情热一下,为什么要偷偷摸

    摸?为什么要寻找机会?你是你家的主人,玛丽亚不是。因为有玛丽亚在我们中

    间,你不敢踫我一踫,是吗?为什么我们一起看电视时你不亲我一亲?因为玛丽

    亚随时会从厨房走出来。

    她休息了,也不敢和我Zuo爱。你知道我叫床时叫得多大声?你想玛丽亚听到

    我们Zuo爱的声音吗?早上,给她发现我睡在你床上?替你收拾铺盖时,检到我们

    抹Jing液的肮脏毛巾,在你的枕头套上检到我的头发?你以为礼拜天她放假,与众

    乡亲聚会时会说什么?把我们父女如何亲热,如何Zuo爱,绘形绘声,加油添醋的

    搬出来,流传于世?」

    我才明白敏儿对我表现冷淡的原因,而想要和敏儿在家里上床,先决的条件

    是使开家中另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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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舒了一气。

    「敏儿,我以为你讨厌我。」

    「爹地,是我开除了你的工人,教你讨厌我。赔给玛丽亚的钱,你不肯付,

    我付。至于家务,就由我担当。」

    我想,我真是神魂颠倒了,竟有一个这样乖谬的主意:只要能和敏儿做一个

    爱,任何代价也愿意付。

    「钱不是问题,只要令你觉得安心就是。家务从来不是我的娇生惯养的女儿

    做的。请个不留的家务助理,告诉她你是女主人。就解决问题。」

    我竟口中说出这种肮脏主意。

    「即是说,你同意了。」

    「同意。我现在才明白你想得那么周到。」

    「你看,家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宽敞多了。做起事来也不会碍手

    碍脚。你会怎样报答我?你快说啊。」

    她挪过身子,坐在我的大腿上,替我顺头发,拂抚我的脸。我展开臂膀,把

    她的细腰缠了一圈,她勾住我的脖子,顺势就投进我的怀抱里,她的鼻息与我渐

    渐接近。

    「以后,家里的事就交由你去打点吧。」

    「我会替你做任何的事。自小找就晓得你最喜欢吃什么菜,妈妈做的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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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做。而且,天气这么冷,各自孤单独眠多凄凉啊!记得小时,北风天,睡了半

    晚还是冷冷的的。我就跑到你的房里,钻进你和妈妈的被窝里取暖。现在能再像

    从前一样,靠着你的肩头,给你搂住,睡在你暖暖的被窝里,会是多么幸福的感

    觉。」

    然后,我抖动的手扬起她的头,与她相看。把她的小嘴送上来。我就试探地

    轻吻一下,她热烈地回吻,我当然能分辨出这是一个需索的吻,那是十天来等待

    的信号。

    我也大胆起来,把她的唇儿都含在嘴里,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去和她舌头

    纠缠在一起。

    我揭起她的裙子下襬,摸她的膝盖,她没抗议,摸她的胸,她也不反对,于

    是,我就明白她己预备我把自己交给我。我把她像小女孩般抱起,她就勾住我的

    脖子,让我抱进我的房里。

    她说,是的,自那个晚上,她就想再Zuo爱。很久没有男人像你一样,这么温

    柔地和她Zuo爱。希望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就算有什么灾难来临也不怕,只要

    剩下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就可以永远相爱。妈妈不在了,她也孤单,只剩下我们

    两个,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她相任你,知道你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好

    的,因为你是她的好爸爸……

    我把她放在我的床上,和她热烈的吻,把她的头发都揉乱了。我开始解她的

    衣扣,她静静的躺着由我解,让我剥去她的衣服,并帮助我解开她的|孚仭秸帧br />

    房里的光线暗淡,但是她的肉体光洁,彷佛发出耀眼的光芒。我把脱光至只

    剩下内裤,我才看着她的捰体完全愿意的向我敞开着,我脱下西装。当我脱下内

    裤,把我升得高高的那话儿向她正面灵出来时,她垂下眼,羞不自胜。

    我喜欢她这个反应,因为她若不回避而直视我,我反而会觉得尴尬。让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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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我为她而硬坚,我觉得太难为情了。

    我上床,爬到她身边,躺在她身旁,一边吻她,一边爱抚她的Ru房。我轻轻

    的踫一踫,|孚仭酵肪驼痛罅恕br />

    我觉得需要找个理由和她做这个爱,于是想到可以先赞美她,就柔声的说,

    你几时变得那么迷人,把爹地迷死了。

    她的脸红了,我记不起除夕我和她初渡关山时,她的脸有没有红。但我就是

    爱她脸上一片红晕,因为我也脸红耳热。和女儿Zuo爱,的确不容易,比和一个不

    认识的女孩做,甚至新婚初夜,她是Chu女我是处男,都没有和女儿再次上床那么

    紧张,那么怯生生的。

    敏儿在床上的表现也很飘忽,好像她还未拿定主意要和我Zuo爱似的。我对她

    每一个亲密的举动,都是假定她愿意,甚至是要求。

    她却觉得需要掩敞她的赤裸,而把我抱得紧紧地。我吻得太热烈了,而且马

    上就摸她的私|处。她似是犹疑,别过头或扭动下体躲开,好像是要让我明白她不

    是个滛荡的女人。

    我慢下来,轻轻的吻,温柔的爱抚。她就不再闪避,和我互吻。我没有把她

    的内裤马上拉下来,轻轻的隔着裤裆,撩拨她的荫唇,抚摸她至湿透了。

    她全身渐渐的酥软,并且摸上去觉得烫手,我就知道她己准备好了。我才让

    她完全裸露,而她抬起臀儿让我把她的内裤拉下来。她仍抱着我,和我紧贴着,

    不让我直接看她的私|处,当然她小时己给我看过了,Zuo爱时会那么矜持。

    敏儿到底是个有性经验的女人,她不会害怕Zuo爱,也懂得Zuo爱的技巧。她开

    始用她的小手在我身上把快感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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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我们都进入状态,交合的过程畅顺,好像我们己做过很多次一样。我

    压着她,她把我的东西拿在手里,有她引路,很容易插了进去,我栩栩沉下,进

    入她完全接纳的体内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我们蠕动着身体,寻找一个合拍的韵

    律,很快就融合了。

    她的娇呼和我的呻吟,一唱一和,到达某个高嘲,她叫床的声浪放得更大,

    毋须顾忌。我想起她刚才说的话,才明白她苦心的安排。我蓄势She精的时候,她

    抬起臀儿去承载,然后让我沉下来,推进去,推到底,比在除夕夜,推到更深之

    处,在她体内留很更久。我看到她满足,半带羞赧的面容。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之后,她将自已埋在我怀里,轻轻的抚拂我的胸膛,说:

    「爹地,你和妈妈是这样Zuo爱的吗?」

    和亡妻Zuo爱的记忆有点模糊了。怎样拿和妻子和女儿Zuo爱的情形作比较?确

    是很难说。我想了想,说:「你为什么要问?」

    「我希望能像妈妈做得一样的好。」

    「你和妈妈都一样好。都有些不同,一时说不出来。你们反应不同,敏感的

    地方也不一样。你们是两个人嘛,感觉是不一样的。」

    「能说清楚一点好吗?我好奇,想知道多一些你和妈妈的事。」」夫妻上床

    的事很难说。我们可能做了一世夫妻,话都说完了。她Zuo爱时不说话。她也不一

    定像你一样,全裸Zuo爱。」

    「是你没有把她脱光?」

    「其实我也没脱光,Zuo爱不一定要脱得精光的。我们在床上有点老派。」

    「妈妈会叫床吗?会叫得大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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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听到我和她Zuo爱的叫床声?」

    她想了一想,说,没有。你们Zuo爱可以那么安静啊﹗「我们都很安静,没有

    太多激烈的场面。」

    「你也不说话?」

    「对,很少话。」

    「但是,你要说话啊!我想听你说话。」

    「有什么话好说?」

    「心里的话。做过爱之后,男人的话最能打动人心。」

    「这道理我倒没听过。好话都在Zuo爱前说了。」

    「那么说些心里话。例如说,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很少把心里的话对人

    说。」

    「敏儿,心里的话我倒有些要说。我担心了好几天,现在才放心。」

    「担心什么?」

    「怕你讨厌我。我以为你想逃避我。我有不知道怎样和你相处的感觉。不过

    现在安心了。」

    「爹地,是啊,看见你那患得患失,诚惶诚恐的样子,我想起来就会掩住嘴

    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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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其实是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才对。」

    「现在你知道了。」

    「你想有什么安排,应该一早说出来。」

    「爸爸,你不害羞吗?那些事情怎好拿出来讨论呢?羞死人了。」

    (四)有的男人很贱

    急景残年,敏儿却不忙着办年货。

    从前,办年货?渡假?素来都不用我打点。今年,家里只有敏儿一个女人,

    顺理成章的由她当家。只不过两个月的光景,我的起居饮食就归她管了。

    诸如过年要不要旅行。

    敏儿老是喜欢做过爱后,把一些严肃的问题拿出来讨论。她以为两个人Zuo爱

    亲密的事,光裸着身子说话,会坦白一点。

    其实我己累得想倒头便睡,但她不容许我睡,会像只依人小鸟,斜靠在我的

    胸膛,肢体交缠,把Xing爱后的余温维持着,絮絮不休的说,而且要我很清醒的反

    应。血液都注入那东西去了,脑筋都转得慢起来。

    「爹地啊,过年了,你要我安排些什么?」俨然是女主人的口吻。

    「没想过,从前都是你妈妈安排的。」

    「你打算就在家,或是回乡去探奶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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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做过丧事,来拜年的人有避忌。你妈妈病了的日子,我都没回去看她

    老人家。而你不知何时开始,老是不愿意跟我们去。奶奶其实很疼你,我想和你

    回去看看她。」

    「死也不去。那些臭气熏天的茅厕,蹲下来有蚊子叮屁股,拉不出屎来。有

    没有想过和我去旅行?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去过旅行了,过年带我旅行好吗?」

    我在思量。每逢佳节倍思亲,妻子去世了,日子孤独地过。在家过年会触景

    伤情,气原本是孤独地过,氛也惨淡。如果不是敏儿回来,例有回乡见一见老母

    的念头。但敏儿回来了,事情不一样。

    有那些亲人会来拜年呢?我是三代单传的男丁,家族不大,都在大陆。女儿

    女婿都闹离婚了,就只有小姨素琴和孩子们会来。

    未尝不是好主意,和敏儿两父女,离开香港,离开拥挤、令人烦厌的人群,

    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放开怀抱,没有挂碍,像对情侣一样,想做什么

    就什么。

    但我想起素琴。

    妻子病重的时候,有意把我和她的妹妹素琴拉在一起,意思是找个人代替她

    来服待我。从前很多男人想纳妾,有些大老婆会把自己的妹妹引进来给老公做妾

    侍。亲姊妹共事一夫,不会争风吃醋,肥水不流别人田。

    我这个小姨是个失婚女人。她的遭遇惹人怜悯。她比姊姊更具姿色,是家里

    最小女儿。听妻说,自十三、四岁就有男人追求,结果嫁了个做生意的,有儿有

    女。

    原本以为会有个好归宿。丈夫北上投资失利,欠了一身债,她仍乐意把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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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全都赔上。可是后来发现,丈夫在大陆有女人,他理屈气壮地也承认了。

    为了想知道自已有哪一样比不上那个女人,跑上大陆亲自去打探,结果让她

    在丈夫的床上,撞破了一男三女脱得赤条条的,大被同眠,正在开一场令她呕心

    的“无遮大会”,而那些女人,除了胸大屁股大,都是下下之姿。

    有些男人就是那么贱,手上有最好的不珍惜。

    妻有病做手术,她每天都到医院探病。回家休养,每天我出门上班时她就过

    来。下班时还在。吃过晚饭,菲佣玛丽亚扶着妻回她房间休息,(妻病后为了马

    利亚晚上方便照料,和我分房),我两指夹着香烟未到嘴边,她就送火过来,替

    我点。整晚,我们两个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离婚的女人会更风马蚤。每一次见她,她总是抹上淡妆,只有两片薄唇涂得亮

    汪汪的,娇红欲滴。补了唇膏,也拿出一根香烟,问我可以吗?我既可以抽烟,

    她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要问过我淮许?

    她有一个习惯,是举起胳膊,把云鬓往后别,肘弯也搽了香水,胸前丘壑就

    挺起来。她夹着香烟的手指,指甲是专业修护的。我扲灭香烟时,她也随着我,

    但好像不知觉的,直至我们的手在烟灰盅踫到。

    她习惯坐在靠近我的睡房的位子上,每当我向睡房那边看过去时,她会和我

    的眼神相遇。她吸烟吐烟的频率马上加速,我知道,如果我那个时候向她那个方

    向走过去,刷过她身边,用指尖轻轻扫过她的胳膊,她会马上捺熄香烟,起身随

    我入房脱衣登上我的床分开她的大腿。

    她每天晚上都如此等候着,好像一个站在街角的应召女郎。姊姊默许了,只

    欠我的示意。

    我没动过心吗?没动过心就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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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妇最能得到男人的爱怜,也是最容易弄上手的女人,她的沧桑际遇教她愿

    意卑曲,承欢于知遇她的人。

    到底,有很多机会,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都没有和她上床。是什么原因没法

    解释。可见我这个「正人君子」不是浪得虚名的。

    在世途上,遇过不少色欲试探,坐怀不乱,直至敏儿回到我的生命里。

    当我提到小阿姨和表弟妹会来的时候,敏儿以她女人极敏锐的触觉,发出即

    时的反应。

    「爹地,我不要她来。」

    「为什么不要见她?她看着你长大,自小就很疼你。」

    「爹地,是你很想见到她吗?」

    「不是。」

    「总之我不要她来。我们出门渡假好吗?」

    我想了一想。

    「Please,爹地,算是我们的蜜月,好吗?」

    蜜月!和女儿去度蜜月是什么一回事?有点难以理解,却又充满憧憬。那一

    定是个两情相悦,甜蜜温馨的时光。不过,她这么一说,也把我唤醒,回到现实

    生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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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天未正式离婚,在名份上仍是人家的媳妇儿。礼貌上,你要回去婆家

    长辈拜个年。否则人家会说我这个父亲没教养。」

    「不去。一想起他们就讨厌了。我要去旅行。如果你答应带我去旅行,我现

    在就多赏你一个爱爱。」

    她爬上我身上,跨坐在我大腿上,她的嗳液和我的Jing液在她的小Bi里调匀之

    后,徐徐倒流出来,混成黏黏着剂,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大腿胶着。

    「不要吧,我怕没这个本领。」

    我对要连下两城有点虚怯。我的Zuo爱哲学是一鼓作气,全力出击就够,再次

    出击就会无力。我记忆里没试过一晚做两次爱的。要换老妻也不会和我做。她做

    完一次比我更累。

    「爹地,你是不想做还是怕不能?你想做的话,看看我能做什么?」

    我不能说不,于是让敏儿两只小手把我己经软下来的东西捧在手中,轻轻的

    揉一揉它,吻一吻它,念念有词的,像念咒语似的说:「你可以的,可以的……

    如果你爱我的话。」

    我闭上睛眼,集中精神,像自我催眠的随她一起在心里说,你可以的,为了

    女儿。我的女儿那么年轻,正是X欲旺盛的时候,如果她做一个爱不够,再要做

    一个,我都要给她。

    当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要我按上去,搓揉她一对坚挺的|孚仭椒迨保矣幸br />

    种充电的感觉,一股生命的力量从她坚实的Ru房充注在我的体内。

    她在我耳畔悄声说:「大情人,不用担心,你看看,它己经葧起来了。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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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Zuo爱了。」

    我不用看,也不必她告诉我,我已经感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身下那个地

    方。我吻住敏儿的小嘴,把我这个小尤物压下去。她握着我的「准头」,描准她

    的「卯眼」,就插进去。温热,湿滑,舒服,贴合。

    我开始忘形地一深几浅的抽锸起来。不久,又射了。没有第一次那么强劲有

    力,但是更持久,令敏儿有了大大小小几次高嘲。

    「爹地,你好利害啊,你又射了,像个少年人一样有力。你想带我去那么,

    和你……」接着,她用最轻的,彷佛不要让人窃听的声音,说:「HoneyM

    oon。」

    如果敏儿笃信她的理论,做过爱后的男人会坦白一点,追问我,我会招认,

    我有几分想见到她那位酥在骨子里的小姨。于是,我把话题转移到旅行去。

    从前有机会和素琴上床,没抓紧,我没后悔。当时的滛欲不及现在旺盛。妻

    子有病没心情去想其它的。自从和敏儿发生了乱囵之恋,人也开放了,反而会有

    和她上床的念头,甚至以她为续弦的对象。

    可是,我己经有了敏儿,和她刚做完爱,想起素琴,竟然有点罪恶感,一个

    是女儿,一个是小姨子,把她们放在一起,一视同仁的作为性伴侣去想,有点儿

    奇怪?

    现在,女儿和我在肉体己有如此亲密的结合,彷佛体会到她的心思。她和她

    妈妈不一样,素琴不是她妹妹。她不会容我和她的小阿姨有任何机会。

    她有一份执着,把属于她的东西抓得愈来愈紧。

    的确,愈来愈紧了,她和我做着爱的小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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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女儿的伤痛

    自从敏儿提出要跟我「蜜月旅行」。我灵魂的深处就触动了。

    平凡的生活有了个期待,每天看日历,倒数着,并忆幻出一幕又一幕似曾有

    过的情景。在加勒比海某小岛的海滩上,椰林棕树婆娑之上,浮现出一对相伴相

    偕的影子。我牵着敏儿的手,印下两行足印。我们凝立交抱,倾身扶持,或俯仰

    相吻,并肩偎傍。

    我和女儿成为爱侣,摆脱人世间一切世俗的缠扰,去倾饮爱情的甘浆。

    我必须承认那是爱情,一个男人和对他所爱的女人的恋慕。那种曾经有过的

    经验,如果爱情真的能让人的感情赤裸裸的自由,那么现在发生在敏儿和我之间

    的大小事情,都会叫我忐忑不安。因为我对敏儿拿的是什么主意还是摸不透。我

    愿意做她的一只救生圈,在她最孤单寂寞时的临时抱紧着。但我,我自己的把握

    呢?

    出发去旅行前的忙碌,并不干扰我的胡思乱想。另一种考验等待着我。

    为了放一个长的年假,必须每天加班完成案头的工作,再加上一些年晚的应

    酬,忙上加忙。

    我告诉她出门前会很忙,和忙些什么。

    她说,她谅解。

    她会趁我忙着打点去旅行的事,办年货,和私人的事。

    就是她那些私人的事令我心绪不宁。一个夜深的时分,她仍未回家,我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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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干涉她的生活但也按捺不住打电话给她。

    她说,她回「家」去了。她的夫家,她说己和丈夫分居了的那个家。

    我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有事在做,做完就回来,有话回来再说。

    她在那里有什么事可做?和丈夫冷战结束了,重修旧好,别后Zuo爱更痴缠?

    我虽然对这个女婿没有好感,但女儿要离婚总觉不体面。男人那个不搞婚外

    情,逢场作兴动辄都要闹离婚的话,我认识的朋友之中大部份己家变了。

    大猩猩抱着我的小提琴,这是我把女儿交给他时的想法。我的要求降低至无

    可再降,只要那畜牲好好的待她,像我一样。

    但是,女儿很多个晚上很晚才回来。我己习惯了回到家里看见她,看见她的

    笑容,吃她烧的菜,一起看电视。偶尔,上床做个爱。

    有一个晚上,烟灰盅满是烟屁股,杯里残余的咖啡都喝干了。电视播着深宵

    回放的节目,我打了盹。

    两只冷冰冰的手爬上我的脸,把我弄醒。

    「回来了?敏儿,那么晚。外面很冷啊。」我捏着她的手背,把她留住。

    「回来了。回房里去睡吧?」

    「等你回来。你忙些什么?一连几个晚上都见不到你面。」

    「爹地,不用挂心?我有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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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帮忙吗?」从前对夜归女儿下「宵禁令」时这是这般口吻。

    「办分居和离婚手续啰。」

    「你真的想清楚吗?离了婚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其实,只要仍有爱,大家

    迁就一点、牺牲一点,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你知道我和你妈妈在一起有多少年

    了?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早己想清楚了。早己决定了。」

    「我尊重你的决定。我认识几位律师朋友,要不要替你去找他们帮忙。」

    「不用了,我是个大人了,这些事,我懂得自己办了。」

    「办手续要忙到深夜吗?」

    「不完全是。我回去收拾属于我的东西。」

    「来,让我们好好的谈谈。」我着她坐在我身旁,看见她一脸倦容,心也不

    忍。

    我说:「看你憔悴的样子。是不是舍不得他?舍不得那个家?一夜夫妻百夜

    恩啊﹗」

    「不是。但是……」她说。

    「女儿啊,我明白的。Let  Go,说的容易做的难。」

    「和他相识、结婚至今,终于分手,只怨怪当初没听你劝告。不过,我决不

    走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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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过去了。路你自己选的,无论如何我支持你。」

    其实我当初反对他们,凭的只是做父亲的直觉,天下的父亲都觉得没有男人

    配得上自己的小公主。

    「爹地,你明白吗?我曾经死心塌地的爱过他。可是……爹地,我确有一些

    事隐瞒了你,恐怕你担心。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和他离婚,主要的原因,是他是

    变态的﹗」说着,泪水盈眶。

    「什么?他把你怎样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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