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新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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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沈窈窈看着皮箱里那一沓沓红色的百元大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箱钱，脑子里飞速运转。
一个大胆的、充满了资本主义智慧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成型。
她捅了捅旁边同样蹲着的秦枭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秦秦，你说，我现在要是把这箱钱拎到李大爷面前，就说他要是不给我封口费，我就把这事捅给王阿姨……你说他会不会为了家庭和谐，给我个万儿八千的？”
秦枭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发育不完全的草履虫。
“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怎么创收啊！”沈窈窈理直气壮，“你看，他藏私房钱，我们帮他保密，他给我们封口费，这叫等价交换。王阿姨那边，我们再帮她把猫找回来，拿五百块赏金。一份力气，挣两份钱。这叫资源整合，效益最大化！”
秦枭站起身，把皮箱盖上，又把那把小黄铜锁“咔哒”一声锁了回去。
“猫不在这里。”
“啊？”
“钱和猫是两件事。”秦枭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没什么起伏，“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到那只叫雪球的猫。”
沈窈窈撇了撇嘴，一脸“你真是不懂我们打工人的疾苦”的表情，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行吧，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
王阿姨家的门又被敲响了。
她一开门，看见沈窈窈和秦枭，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吓了一跳。
“哎哟，这是……这是……”
“王阿姨，别紧张。”沈窈窈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秦枭手里那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小李。
小李把电脑屏幕转向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李大爷。
屏幕上，一段被放大了数倍的监控录像，正在循环播放。
画面里，李大爷正鬼鬼祟祟地从花园的灌木丛里，拖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飞快地塞进了楼道的储藏室里。
李大爷手里的报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王阿姨也看清了，她指着屏幕，又指了指自己老公，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老李！你……你往储藏室里藏什么了？！”
秦枭没说话，只是把另一段视频点了开。
储藏室里，他和沈窈窈打开了那个旧皮箱，一箱子红色的钞票，暴露在镜头下。
王阿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在确凿的监控证据和一整箱私房钱的双重压力下，李大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搓衣板上——王阿姨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
“我错了！老婆我错了！”
李大爷一把鼻涕一把泪，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都交代了。
“我……我前两天跟你说去买猫粮，其实……其实是拿着钱，去跟老张他们打麻将了……”
“然后呢？”王阿姨手里抄着一根擀面杖，脸色铁青。
“然后……输……输光了……”
“你个老王八蛋！”王阿姨气得一擀面杖就敲了过去，被旁边的民警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那……那我的雪球呢？你把它弄哪儿去了？”
“没……没丢！雪球好着呢！”李大爷赶紧摆手，“我就是……就是怕你发现猫粮钱没了，寻思着先让雪球失踪几天，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我好……我好把那点私房钱藏起来……”
“那猫呢？！”
“在我妹家！就在乡下！好吃好喝地供着呢！比在家吃得都好！”
真相大白。
王阿姨愣了三秒，然后，她举着手里的擀面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追着满屋子乱窜的李大爷，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家庭伦理武打剧。
沈窈窈站在门口，看着屋里鸡飞狗跳的场面，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的五百块赏金，彻底泡汤了。
案子破了。
虽然没拿到赏金，但沈窈窈和秦枭却在小区里“一战成名”。
“神探侠侣”的名号不胫而走，迅速取代了“小区广场舞王”和“麻将必胜客李大爷”，成了业主群里最新的热点话题。
几天后。
沈窈窈正瘫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用平板看新出的恐怖片，看得津津有味。
门铃又响了。
她不耐烦地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拎着两根腊肠的大妈。
“是……是小沈神探吧？”大妈看着她，一脸的崇拜和焦急。
沈窈窈嘴里还叼着半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开口：“有事？”
“有事！有大事！”大妈把手里的腊肠往前一递，都快哭了，“神探啊！你可得帮帮我啊！我们家……我们家晾在阳台上的那半扇腊肉，不见了啊！”
沈窈窈看着她手里的两根腊肠，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我好惨”的脸，刚准备说“阿姨你出门左转找派出所”。
大妈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塞到她手里。
“那个……这是咨询费！不成敬意！神探你先收下！”
二十块钱？
沈窈窈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币，那双因为看恐怖片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睛，在看到这张纸币的瞬间，“唰”地一下，亮了。
一个大胆的、充满了商业头脑和创业激情的想法，如同闪电，瞬间击中了她的天灵盖。
她猛地站直了身体，一把将那二十块钱揣进兜里，然后拍了拍胸脯，那动作，像极了一个准备上台演讲的成功企业家。
“阿姨！”她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责任感和使命感，“这案子，我接了！”
她把大妈请进屋，让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
然后，她转过身，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那个正在书房里看文件的秦枭，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公司创始人的口吻，下达了她创业生涯中的第一道指令。
“小秦秦！”
秦枭抬起头，看向她。
“你被任命了！”沈窈窈指着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窈窕淑女万事屋’——一家专门解决邻里之间鸡毛蒜皮、鸡飞狗跳、鸡毛当令箭等一切疑难杂症的侦探事务所的……”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宣布道。
“首席顾问，兼唯一指定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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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箱钱，脑子里飞速运转。
一个大胆的、充满了资本主义智慧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成型。
她捅了捅旁边同样蹲着的秦枭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秦秦，你说，我现在要是把这箱钱拎到李大爷面前，就说他要是不给我封口费，我就把这事捅给王阿姨……你说他会不会为了家庭和谐，给我个万儿八千的？”
秦枭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发育不完全的草履虫。
“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怎么创收啊！”沈窈窈理直气壮，“你看，他藏私房钱，我们帮他保密，他给我们封口费，这叫等价交换。王阿姨那边，我们再帮她把猫找回来，拿五百块赏金。一份力气，挣两份钱。这叫资源整合，效益最大化！”
秦枭站起身，把皮箱盖上，又把那把小黄铜锁“咔哒”一声锁了回去。
“猫不在这里。”
“啊？”
“钱和猫是两件事。”秦枭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没什么起伏，“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到那只叫雪球的猫。”
沈窈窈撇了撇嘴，一脸“你真是不懂我们打工人的疾苦”的表情，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行吧，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
王阿姨家的门又被敲响了。
她一开门，看见沈窈窈和秦枭，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吓了一跳。
“哎哟，这是……这是……”
“王阿姨，别紧张。”沈窈窈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秦枭手里那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小李。
小李把电脑屏幕转向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李大爷。
屏幕上，一段被放大了数倍的监控录像，正在循环播放。
画面里，李大爷正鬼鬼祟祟地从花园的灌木丛里，拖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飞快地塞进了楼道的储藏室里。
李大爷手里的报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王阿姨也看清了，她指着屏幕，又指了指自己老公，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老李！你……你往储藏室里藏什么了？！”
秦枭没说话，只是把另一段视频点了开。
储藏室里，他和沈窈窈打开了那个旧皮箱，一箱子红色的钞票，暴露在镜头下。
王阿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在确凿的监控证据和一整箱私房钱的双重压力下，李大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搓衣板上——王阿姨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
“我错了！老婆我错了！”
李大爷一把鼻涕一把泪，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都交代了。
“我……我前两天跟你说去买猫粮，其实……其实是拿着钱，去跟老张他们打麻将了……”
“然后呢？”王阿姨手里抄着一根擀面杖，脸色铁青。
“然后……输……输光了……”
“你个老王八蛋！”王阿姨气得一擀面杖就敲了过去，被旁边的民警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那……那我的雪球呢？你把它弄哪儿去了？”
“没……没丢！雪球好着呢！”李大爷赶紧摆手，“我就是……就是怕你发现猫粮钱没了，寻思着先让雪球失踪几天，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我好……我好把那点私房钱藏起来……”
“那猫呢？！”
“在我妹家！就在乡下！好吃好喝地供着呢！比在家吃得都好！”
真相大白。
王阿姨愣了三秒，然后，她举着手里的擀面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追着满屋子乱窜的李大爷，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家庭伦理武打剧。
沈窈窈站在门口，看着屋里鸡飞狗跳的场面，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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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拿到赏金，但沈窈窈和秦枭却在小区里“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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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窈窈正瘫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用平板看新出的恐怖片，看得津津有味。
门铃又响了。
她不耐烦地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拎着两根腊肠的大妈。
“是……是小沈神探吧？”大妈看着她，一脸的崇拜和焦急。
沈窈窈嘴里还叼着半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开口：“有事？”
“有事！有大事！”大妈把手里的腊肠往前一递，都快哭了，“神探啊！你可得帮帮我啊！我们家……我们家晾在阳台上的那半扇腊肉，不见了啊！”
沈窈窈看着她手里的两根腊肠，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我好惨”的脸，刚准备说“阿姨你出门左转找派出所”。
大妈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塞到她手里。
“那个……这是咨询费！不成敬意！神探你先收下！”
二十块钱？
沈窈窈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币，那双因为看恐怖片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睛，在看到这张纸币的瞬间，“唰”地一下，亮了。
一个大胆的、充满了商业头脑和创业激情的想法，如同闪电，瞬间击中了她的天灵盖。
她猛地站直了身体，一把将那二十块钱揣进兜里，然后拍了拍胸脯，那动作，像极了一个准备上台演讲的成功企业家。
“阿姨！”她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责任感和使命感，“这案子，我接了！”
她把大妈请进屋，让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
然后，她转过身，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那个正在书房里看文件的秦枭，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公司创始人的口吻，下达了她创业生涯中的第一道指令。
“小秦秦！”
秦枭抬起头，看向她。
“你被任命了！”沈窈窈指着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窈窕淑女万事屋’——一家专门解决邻里之间鸡毛蒜皮、鸡飞狗跳、鸡毛当令箭等一切疑难杂症的侦探事务所的……”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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